离开。
望着整层楼满目琳琅的各式收藏及珍贵史料,翟穆有点不可置信地再确定一遍:“就这么走了?不再到处看看?”
他指着离最东侧的书架最近的一把弯刀:“这把刀是帝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三把之一,据说是当年开国君主使用的佩刀。”
冷奕瑶随着他的指尖望去,果然,看到一把珠光宝气的弯刀。用真空防弹玻璃罩着,四周设有电子红外线,典型地只可远观不可近亵。不过,那刀刃,隐约间泛着红色的血气,即便已经经历了太多时间的激荡,依旧无法掩饰它当初的煞气与冰冷强悍。
武器这种东西,很多时候要看使用者的能力。这刀远处望过去,就跟个宝石堆砌出来的玩意样的,但,那阴冷的尖锐气息,像是能划破玻璃罩,悬空劈下。
冷奕瑶目光隽永地端详了一会,不得不叹一句,“的确是珍品”。唯有在她感兴趣的东西身上,她才愿意花费时间、精力。观赏了十来分钟,翟穆转身,忽然又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:“这是麋鹿,几个世纪前就已经灭种了,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收藏了一只标本。”翟穆目光静静地看着那一只恍若随时可以奔跑离开的麋鹿,自历史课上见过这幅图像之后,已经很久没再看过它的样貌,谁曾想,他竟然会在这里近距离的观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