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霍启明唯一攀附的是一根捆绳,还是冷奕瑶最开始从储物间随手拿的,一端扣在桌子底下,还没有他们刚刚那条窗帘绳来得结实。眼看着霍启明在上面晃晃荡荡,加上双手脱臼,只要往下看一眼,便是万丈高空。他头皮发麻,几乎是傻了一样地望着冷奕瑶。
“自己爬下去。”她起身,垂目,容色惊华,却一句话,将他打入地狱。
比刚刚被人兜头一泡尿淋了还冰凉刺骨,哆哆嗦嗦地捧着酒杯的双手开始痉挛。
爬下去……
他望着那颤巍巍的绳索,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可是,眼前那双漠无表情的眼睛,分明告诉他,没有听错。她给了他一线生路,就是顺着捆绳爬下去,攀在霍启明的身上,亲手将酒喂给对方。做好了,便能留他一条狗命,但若做不好,或许,不需要她动手,那条捆绳就直接送他们一起去地狱。
双腿痉挛地几乎站不稳,他哆哆嗦嗦地捧着那杯酒,几乎不知道四肢该怎么摆为好。
“捧稳了,要是全洒出来,你就再也没机会了。”她抬头,静静地望向不远的月亮。
大约是因为楼层太高的缘故,月亮竟然近在眼前。她的头发被夜风吹得随风飘荡,掠起一身冷凝,这一刻,竟与刚刚的赫默气势不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