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冷奕瑶从车上摔下来才是正理。
可,他不敢!
司机瑟瑟发抖地看了一眼,连尸身还留在车上的陆衝大公,只觉得胆寒。
那般高的城墙,竟然眨眼间就跃下来。捏碎下颚、割喉放血,一切如行云流水,光是这杀人的手段和心性,就足矣让人不寒而栗。
更何况……
司机心底彻底咯噔了一下。
打着“清君侧”名义的陆衝大公一死,帝国上下,唯有一个老皇帝的私生子可以继承王位,可惜,名不正言不顺,而且,眼下,那人还站在城墙上满带笑意地看着。
再说,谁敢对她不敬?没看到元帅带端着把狙,站在楼上镇着吗?
司机吞咽了一下口水,不待冷奕瑶再出声,已经缓缓启动车子,速度放得极缓,像是深怕把冷奕瑶给颠到了一样。
冷奕瑶立在车顶,身边是脑袋露在外面的陆衝大公尸体,漆黑的夜色下,交战双方,诡异一片。
等车停在陆衝大公的大军面前时,她静静地笑了,笑得像是夜色里蛊惑人心的妖魅!
“叛逆者,缴械不杀!否则,你们的下场,和他一样!”话音一落,她手边银光一闪,那把锐利至极的刀,横切一划,瞬间割下陆衝大公的头颅!
那股扑面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