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睿泽微微低头看着那背后渗出的点点血迹,就好像在他心里也扎了几针,呼吸间总觉得疼痛难忍。他伸手想揭开衣裳看看,却在触碰到衣裳时又停了下来,扶着她躺好后打开门,扬声喊了个家仆过来,让厨房迅速备些热汤过来,再把苏嬷嬷唤来。
    苏嬷嬷以为有要事,急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看到躺在榻上的海棠,她皱眉道:“这孩子怎么了?”
    盛睿泽道:“昏睡过去了,我不确定她身上有没有伤,劳烦嬷嬷查看下,若是有伤,就用这膏药抹上一圈,再轻轻按摩至微热就好。”
    这样细心体贴的盛睿泽,苏嬷嬷还是第一次见,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丝戏谑:“你怎么不自己来?”
    “男女授受不亲,嬷嬷不是常教导我的吗?”
    苏嬷嬷没好气道:“你审讯那些女犯人的时候,被抽打的遍体鳞伤时,怎么没见你讲究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