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海棠惊讶的表情,裴秀就知道盛睿泽根本没和她提起这事,自己刚刚恼怒的心情又好了几分,“我和乘风哥哥的婚约,可是当今圣上指定的,你当真以为你自己想嫁就可以嫁的吗?你觉得圣上会允许一个市井泼妇嫁给他最看重的指挥使大人吗?”
但海棠相信盛睿泽,他不说必是有不说的理由,若她真想知道也会亲口去问他,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嘴里去得知真相,她冷笑一声:“裴秀,你若真这么笃定,现在对我这副态度,又算怎么回事呢?”
“让我来猜猜吧,或许你和乘风早年是有婚约,但后面却作废了,你一心想复合,可乘风根本不愿搭理你,现在乘风和我心意相通,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。呵,这可真搞笑,就算没有我,乘风不会要你就是不会要你,少在那做白日梦了。”
裴秀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,她上前一把揪住海棠的头发,将她头上的发髻都扯下,用力往后拉,“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?我是裴尚书的嫡女,你一个市井泼妇,我就是现在把你给弄死了,也没人看定我的罪!”
头皮被拉扯的发麻发痛,她被迫仰着头,眼角看向彻底失去理智的裴秀,她知道自己现在说软话或许会有转机,可她不愿向这些无耻的人低头,当初连长公主她都不愿意低头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