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后一直郁郁不乐,在他七岁的时候病逝了。
安霁殊想起娘亲喜欢喝酒,大口大口喝酒,她说草原上的姑娘,才不会和大奉朝的这些千金一样关在大门里争个你死我活的,就该草原上的雄鹰一样,自由自在的生活着,该笑就笑,该哭就哭,爱憎分明。
他想象不出这样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,也一直想去草原看看,可两国十多年前就交恶了,他去反而会送死,就再也没起了这念头,直到遇到了林元瑶。
他看着她拼酒的样子,想起了娘亲喝酒的样子,听她生气极了时会说些粗话,他丝毫不觉得这是没教养,他听到她有喜欢的男子,只觉得那样虚伪而卑鄙的人配不上率真娇憨的她。
越想越是烦躁,可到最后又想不出个结论,安霁殊一拳砸在书桌上,只觉满腹心事,怎么都发泄不了。
到了太子妃生日宴这一天,海棠早早就和段蝶诗一起去了太子府邸。为了表达自己对妻子的在乎和爱意,二殿下对柳如烟这个小的生辰大肆操办,不仅邀请了坪洲的女眷,还邀请了不少官员贵人。
在去的路上,段蝶诗悄悄和海棠道:“海棠姐姐,你都不知道,我现在一看到太子妃就怵得慌。”
不等海棠问,段蝶诗又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有次母亲带着我去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