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嫂摸了摸时瑶的头发,扫了他一眼:“有家谁不想回?”
    村长:“她不是说自己是大学生吗?怎么会没家回?”
    阿芳嫂:“你少说两句,可能她有难处吧。而且虽然住在我们家,但她每个月都给我生活费,比我们平时生活的多多了。”
    村长噎了一下:“我又不是说钱的问题.......我.....”
    “那你还能想什么问题?”阿芳嫂不想在大过年的讨论这些问题,“即使时瑶不给我钱,我也乐意收留她在我家住,我稀罕这孩子。”
    “那以后呢?她总归是要回家的,你要自己想开点,”村长叹了口气,“阿芳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,但别太深了。”
    阿芳嫂理着时瑶的头发,一下又一下,那一道又一道又深又黑的裂缝都是岁月加诸在她身上的残忍和温情。
    ——深深的把一个妙龄小姑娘砍成了如今的驼背老太太。
    ——也让她懂得了人情的冷暖和人心的善恶。
    这其中的冷和恶如同匕首似的一刀刀的劈在她的心里,让她变成了如今这无坚不摧的样子,以善扬善,拒恶辞恶。
    什么是深呢?
    阿芳嫂是把时瑶当成了子女在疼,当成了那个从未来过这世上也无缘和她成为母(子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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