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哑着嗓子,像幼稚的孩童拖长尾声:“哪里出了破绽?因为我见你时,不小心掉了泪?”
连夏生俯得更低,舐舐嘴唇,“不是,我早就认定是你,所以才来寻。”
除非他一辈子困在疗养院,永远不打开电视机不看国内新闻。就算梦中不见她,他迟早也会认出她。他会认出,这是他的隋穗。是他捧在手心十年的隋穗。
他肖想她的肉体,更肖想她的灵魂,他想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,更想拥有她的每一缕爱意。
男人的第六感只给心上人,无需任何理由,只要一个眼神。
“我不信。”岁岁既害怕又心酸,声音弱下去,像细砂随潮水重回海底:“如果,我是问如果……”
他知道她要问什么。
如果她不曾拥有现在这个身体,而是成为其他人,或许不同性别,或许垂垂老矣,她要问,他是否还会认出她。
“只要我看到你,我就会认出来,这是我的本能,你用十年打下的烙印。”
她是明媚的少女,他就摘星星给她。她是鹤发的老人,他就陪她安享晚年。甚至,她不做女人,做男人,他就用事业供她意气风发。
隋穗没什么好,她任性,她轻佻,她会不计后果地激他。她就像是一朵危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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