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闻言,终于找着了甩锅的机会,立时便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了孙宗田:“昨日朕与孙卿说事,正好去岁说了要赏他几坛御酒,索性便陪他喝了几杯。他也是酒后胡言惯了,多说了几句。朕喝得有些晕头,就信了他的鬼话......”
沈采采没有说话,皇帝便厚着脸皮凑过去,贴着沈采采的耳边,低声认错道:“好了,这回是我错了,下回一定不再做这种事了。你再信我一回?”
皇帝的鼻息贴得太紧,那温热的气息几乎便似熔岩,能将人给烧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沈采采稍稍出了下神,下意识的往边上退了退,待反应过来才又扯出虚伪的笑容,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:“陛下金口玉言,我又怎敢不信。”
虽然沈采采这话有些口不应心,但她这话也是默认了揭过此事。
皇帝松了一口气,又在心里道:虽然不能再装醉,可是听孙宗田那日的话,装病装伤什么的似乎也不错?皇帝心里琢磨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面上倒是越发的沉静莫测。
晋王憋了一会儿,眼见着皇兄和皇嫂也不吵了,这便又欢欢喜喜的说起了他的事情:“对了,明天就要会考贴榜了,到时候我要去赌坊看看——上回我压了二十两银子,指不定能赢回一百两呢。”
沈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