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着发上的水痕。他的动作甚是轻柔,用布巾包裹头部的时候还会就着穴位按摩。
沈采采背对着人,虽是一开始提心吊胆、满心的不高兴但还是被他这么仔仔细细、从头到尾的“服侍”了一番,居然还真是觉出了几分轻松与束缚,还酝酿出了些微的困倦来。
她终于心服口服了,这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打趣的和皇帝道:“陛下这手艺可真不错。”前世理发店里专业的洗头小妹都没皇帝好手艺好嘛!
皇帝却是笑了一声。
他和沈采采离得近,那笑声也仿佛是擦着耳边过去的,好似猫咪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的蹭着耳朵,叫人不觉心痒起来。
不过,皇帝的声音却仍旧是淡淡的:“以前做惯了,倒是这几年生疏了一些。”
沈采采暗道:这还算是生疏了?
皇帝正好又换了一块棉布巾,开始一缕一缕的擦着,嘴里缓缓道:“你以前总爱和我钻一个被窝,每回沐浴完了便慌忙忙的窜过来,头发上的水都还滴着,差点就把被褥给弄湿了。久而久之,每回你沐浴完了,我便先替你擦了头发,然后再去自己去沐浴。”
“钻一个被窝?”
不,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?
沈采采一激动,差点转过头去,偏她发尾还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