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到很好的照顾,孩子先天不足,其实好生接出去照料是会好起来,但他很可怜,除了拼命想护着她的母亲以外,那孩子一个亲人都没有!”
霍霆萧并没有理会她,只听她继续冷嘲热讽的说道,“霍先生,你知道那孩子最大的悲剧是什么吗?是投错了胎,做了你霍先生的儿子!”
叶依兰的话虽然很难听,但是霍霆萧却无力反驳。
“而沈卿卿最大的悲剧却是她爱上了像你这样一个冷情的男人,即便她犯了错,可你们的孩子并没有错,你怎么忍心一次次的不接她的电话?”
霍霆萧没有说话,只是听着叶依兰的指责,心里满是愧疚和痛苦。
如果当时他接了沈卿卿的电话,将那个孩子接了出来,那么他还有资格忏悔,现在他却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。
时至今日,他才知道,原来有一种无可言说的痛,叫忏悔无门。
顿了良久,霍霆萧眉梢闪过一丝痛处,他握紧了手指,“我可以看看卿卿在疯了那两年在监狱的录像吗?”
“可以!”叶依兰笑着说道,然后起身打了电话,让监狱医院的医生来一趟办公室,顺便带上沈卿卿治疗精神病时的录像。
霍霆萧坐在原地,叶依兰看着他,眸色微眯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