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也不便在府中待得太久,阮父阮母将她送出大房的时候,她仍旧依依不舍。
心中似乎觉得缺了些什么,阮清莞回头张望了片刻,忍不住问父母:“哥哥呢……哥哥可好?”
若说起家中最宠她的人,倒不是阮父阮母,而是阮清莞那长她三岁的嫡亲哥哥。前世里,她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就是亲哥哥宠出来的。阮清莞这次回府,哥哥不可能不出来见她。
“你哥哥在备考今年的秋闱,你忘了?”阮母笑回:“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念书呢。”
阮夫人想到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就骄傲,女儿貌美娇俏,嫁到了将军府做夫人,而儿子也是天资聪颖,学识过人,尚未及冠就中了举,只等着今年秋闱一举拿下桂冠。
只是没人注意到,阮清莞在听到母亲的这句“秋闱”时,眸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上一世她的兄长年少中举,天赋极高,是国子监最为优秀的学生,夫子们都对他赞不绝口,一致认为只要他秋闱下场,至少前三甲是不用操心的。
可是后来……
阮清莞正沉溺于上一世的记忆中,耳边忽然就响起了熟悉了声音,少年清润温朗的嗓音含着笑意。
“听闻小妹回府哭了,让我看看是谁欺负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