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鸡也饿得“咯咯”叫,柴没打、地没扫,衣服也没人洗,不由冲着西屋叫起来:“都什么时候了,睡死了不成?”
余小草推开房门,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氏,道:“奶奶,您忘了,我们已经分家各过各的了。让我们喂猪喂鸡,难道奶奶准备把猪和鸡分给我们五分之一?”
张氏的叫骂噎在喉咙里,瞥见东屋的李氏蓬头垢面地倚在门框上看热闹,便转移怒火,吼道:“懒女人,还不赶紧去干活,干不完早饭不用吃了!”
李氏变了脸色,想到以后她要像柳氏那样,每天从早到晚有干不完的活计,心中暗暗叫苦。
进门十几年,也就第一年的时候,被张氏使唤着做些家务。自从柳氏进门后,她就万事撒手不管了。现在猛地叫她把家务拾起来,真有些不知从何做起,一上午忙得焦头烂额,还总被婆婆骂。
小姑余彩蝶看不过去,帮着扫扫地喂喂鸡,就这样,到做早饭的时候,柴都没打回来。老余头回来的时候,依旧是冷锅冷灶的,一直饿到午时末,才吃上味道极差的早餐。
老余头脸色难看地叹了口气,以后柳氏她们不在,家里再想像以前那样井井有条,是不可能的了。他放下碗筷去老宅看看能帮上什么忙的。
而小草一家,在欣赏了院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