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各地的官员们。像我们主家这样有钱却无权的,辗转托了很多人,才勉强买到一辆来。不过,余姑娘不用担心,周家乃是皇商,跟京城很多贵人都有交际。周三少既然答应你了,就一定能给你搞到一辆。”
余小草并不怀疑周三少话语的可靠性,只是心中觉得又欠了三少一个人情而已。
说话间,驴车已经驶进了东山村。村口的老榆树下,几个老人正在树下唠嗑。听到马蹄声,老人们纷纷看过来。
“老余头,是你家老二赶着驴车回来了。”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手搭在眉毛上往远处望了一眼,才又重新蹲下来,用略带羡慕地口吻道,“你家老二可真行啊!分家出去没多久,就买了驴车,还做起了买卖!”
老余头的哥哥余立春,缓缓地站起身来,徐徐地道:“你们只看到他们家好的一面,可想过他们家的难处?大海分出去的时候,身受重伤,腿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!大海媳妇身子又弱,他们家小草胎里带着病。前些日子,小沙被打得几乎送了命!幸好大海和小沙福大命大……”
老余头被自家哥哥别有深意的目光和话语,羞得满脸通红。他看到驴车后面的马车,忙转移话题道:“大海后面的马车以前可没见过,不知道大海他们需不需要帮忙。我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