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波垂头丧气地听着老爹的教导,连连点头。他的心中却不报什么希望,经过这次的事,只怕荣轩书院已经把他打入黑名单,他这辈子休想再有机会进荣轩书院了。毕竟,荣轩书院收学生,除了天赋还很重视人品的。
老余头见小儿子蔫头蔫脑的,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算是,事情过去都过去了,别老想着了。我……去你二哥家,问问那笔银子,还有机会拿回来不?”
余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他忽然想起他那个侄女的干爹,好像是京城派下来的钦差老爷,那可是比县令还大的官。要是他说上一句话,官府那些人肯定不敢占他家的银子,那他存小金库的事岂不是就曝光了?
“爹,这关乎儿子的名声,还是尽量少让人知道为好……”余波吞吞吐吐地道。
张氏眼神躲躲闪闪地道:“儿子,你二哥又不是别人。况且,我去镇上向他借钱的时候,小草那丫头已经猜个八.九不离十。要不是她去荣轩书院确认,咱们说不定被骗得更多。小草的干爹跟县老爷关系不错,那笔银子应该能要回来的。”
余波扼腕道:“原来是小草去荣轩书院告的密啊,我说书院怎么会报案——娘,你这是要毁了儿子的前程啊!!”
张氏诧异地问道:“我也是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