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斩鸡吃。爹,你知道什么叫白斩鸡吗?你吃过吗?好吃不?”
白斩鸡源于清代,是地道的南方菜式,孙家麟吃过才怪!不过,这时候的鸡可不便宜,灾年一开始的时候,为了节省粮食,很多养鸡的人家就把鸡处理了。入冬后,菜市场卖鸡的几乎找不到了,偶尔有一两家卖的,还贵得吓死人。
他又看了一眼白白净净举止有度的余舤,心中诧异不已。儿子不是说这余舤出身农家吗?或许是他自家养的?也不对啊,据他了解,府城周边的村民,饭都吃不饱了,冬天哪来的粮食喂鸡?
刘锦贵也带着同样的疑惑,半推半就地跟着儿子来到距离书院五百米外的余家院子。
“二姐,我们回来了!”余舤一进门,习惯性地跟二姐打声招呼。
余小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:“今天迟了十分钟哦!把书包放下,洗洗手,马上就能开饭了!”
余舤把书包放回自己的屋子,到厨房里舀了一盆热水端出去,犹豫了一下,提醒一句:“二姐,你多做两道菜,孙润泽和金晖兄的父亲也来了。”
鸡在锅里小火炖着,余小草洗了洗手,跟着弟弟出来,跟两位父亲寒暄几句。孙家麟等了一会儿,没见这家大人出来,便问了句:“家里就你们姐弟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