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的捧着。
依然是那辆马车,余小草踩着府中下人放好的小木凳,麻利地爬上了马车,见樱桃抱着瓦罐不好上来,她还顺手拉了一把。樱桃原本有些忐忑的心,彻底平静了下来。主子看上去是个脾气好容易伺候的人,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,应该不会受罚。
以前伺候表小姐的丫头,私下里都说,表小姐在夫人面前乖巧听话,背后脾气可大了,一不如意就打骂下人,还把一个大丫头给打破相了呢。因而,被小姐选中的时候,樱桃和其他几个小姐妹都有些不安,生怕跟了个不好伺候的主子。
一路走来,余小草注意到小郡王今天好像有些沉默,脸色也不太好。昨天回到靖王府,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?突然想到昨日遇到的那个红衣少女,余小草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“小郡王,昨天那个美女追你追到家里去了?”如果换了别人,在阳郡王黑脸的时候,打死也不敢跟他搭腔,更别说开玩笑了。余姑娘就是个傻大胆儿。刘总管看了她一眼,心中吐槽着。
朱俊阳的脸更黑了,昨天他回到家先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,去给母妃请安的时候,却发现那个江孜娴的讨厌鬼赫然在座,并且不知使出什么点子来,让母妃留她在家中做客。这不是逼他宿在外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