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到余家丫头的时候,儿子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,目光似乎也温暖了许多。一物降一物,儿子算在栽在余家小丫头手中了。唉!那丫头今年才多大?十一吧?好像还没开窍呢!儿子又不是那种会哄女人的,愁死个人……
“母妃的身体重要,明儿我就亲自过去把人请过来——小草一直惦记着母妃您呢,今天还问起过您的情况呢!”朱俊阳忍不住在母妃面前替余小草说好话。
靖王妃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听说东山村去年是蝗灾的重灾区,也不知道那个山谷里的花草怎么样了,会不会遭受灭顶之灾?阳儿,咱们西山别院修得怎么样了?夏天的时候如果能去避个暑,也挺好的!”
朱俊阳道:“别院已经修得差不多了。如果不是去年蝗灾耽误了,这时候应该能够住进去了。去年秋天,狼群下山,如果不是儿子刚好在的话,余家恐怕要首当其冲……好在几十头狼全部被消灭了,儿子带回来的狼皮褥子,就是余小草孝敬您的!”
靖王妃事先已经知道狼群的事了,现在听了依然心有余悸:“住在山脚下,虽说挖野菜、打野味方便了,可也挺有风险的。让你父王派一队侍卫过去驻守别院,如果余家有什么事,离得近也能照应一些。阳儿,今天差事忙不忙,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