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的事你别管,还有三天就考试了,你的任务是静下心来,认真读书!”余彩凤小侄子在最后关头分心,郑重地叮嘱他。
老余家往上数多少辈都是泥腿子,就期盼着家中能出个秀才老爷光宗耀祖。以前,余家的希望都寄托在石头小叔余波的身上,现在又多了个小石头,多了份希望,自然要重视!
余彩凤想了想,问小石头:“石头,你小叔这次也参加考试吧?他有没有跟你一起来?有没有说他住哪儿?”
余小草不太想跟张氏那边有太大的牵扯,也不怎么喜欢那个自私的小叔,拦住话头道:“上次府试,小叔住他同窗家的,咱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大姑,你尝尝这烤鸭,有没有需要改进的?”
余彩凤跟这个小弟也没多少感情,张氏收了刘家二十两银子的聘礼,却一文钱的嫁妆都没给准备。她据理力争的时候,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银子都给小弟交束脩了。
从小,张氏就偏心这个小儿子,她和余海吃不饱穿不暖,余波和余彩蝶却每天有一个鸡蛋或者一个细粮馒头的加餐。张氏以为背着她们姐弟偷偷给亲生儿女开小灶,她们不知道。谁也不是傻子,日子久了自然有露馅的时候。张氏的偏心,余彩凤对她一肚子意见,连带着这个小弟也不怎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