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文一斤的价格!”
余小草挑了挑眉,还真有给便宜不占的!既然刘管事这么上道,到时候也不能让他空手回去。价格上,余小草不再说什么,按照五十文一斤的价格,给刘管事称了一万斤种子。刘总管顺顺当当地付了五百两银子的种子钱。
临走的时候,余小草悄悄塞给他五十两银子,说是刘总管的辛苦钱。刘总管大惊,慌不迭地退让道:“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要是让主子知道老奴贪了祭田的银子,不扒了老奴的皮?”
余小草赶忙给他递梯子:“瞧你说的,这怎么是贪的?种子钱不银货两讫了吗?您一路过来辛苦了,这是留给您喝茶水的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!老奴在祭田上做了二十多年,一直清清白白的,余姑娘您可别引人犯罪啊!要是给人知道了,老奴这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!”刘管事哭丧着脸,攥紧了衣袖,生怕她把银子硬塞进去。
开玩笑,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交好余家,尤其是余小草姑娘。五十两银子看着不少,差不多有他一年工钱多了,可他不能因小失大,坏了大事啊!他知道,只要余姑娘在三少面前提他一句,以后的路就顺当多了!
余小草见他真心不愿意要,心中对刘管事的印象好了几分。想了想,从荷包里掏出几个蜡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