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的苏然身上。
朱君凡也把目光移向了苏然,重重地哼一声,道:“苏总管,你说,这丫头是不是全凭臆测,没有丝毫根据的臆断,都是站不住脚的!!”
“哧……”苏然挑了挑眉,这小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居然敢“哧”皇上,真是大不敬啊。
“别以为你多上了几年学,读了个三流的大学,就觉得自己无敌了!!你学的是船舶制造,又不是历史学。别总觉得自己是对的,你这叫刚愎自用!!”气极了的余小草,开始人参公鸡!
朱君凡嘿嘿一笑,没脸没皮地道:“是啊,好歹咱还上了大学呢。某人初中没毕业,连历史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,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才猜测是对的!”
“读过大学有什么了不起?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连韭菜和蒜苗都分不清,还想振兴农业?到后来,不还得指望我这个初中没毕业的?”余小草双手叉腰,一副俯视众生的傲娇姿态。
前世生在城市、长在城市、读书还是在城市的朱君凡,对于韭菜、蒜苗和麦苗还真是傻傻分不清楚。他哽了一下,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道:“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!你在种田上再能耐,现在不是还得给我这个分不清麦苗蒜苗人打工?”
“这是万恶的封建社会造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