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难道主子果真有恋童的癖好?
“草儿,关于珍珠的事,你刚刚不是说有办法吗?快说来听听!”不光朱俊阳一副等待她开口的模样,其他人,包括不请而来的靖王,也都把视线集中在她身上,目光中显然带着几分不信和审视。
几个幕僚中胡子都白了的沈先生,脸上带着不屑:他们几个商议了半天,都没敢说想出切实可行的好办法,一个黄毛小丫头,能有什么好的建议?
幕僚中年轻一些的陆文轩,眼神中则更多的是好奇。要说这京中风头正盛的,除了自家主子,也就面前这个小姑娘了。看上去白白净净,文文弱弱,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话,也就眼睛大些,皮肤白细些,看上去跟京中的闺秀没多大区别啊。
可老话不是说“人不可貌相”吗,人家能凭着一手种植的本事,给自己家挣了个光辉前程不说,还带来了巨大的利润。大棚蔬菜、“花想容”美容会馆、余记制药……听说,主子在郊外的“天上人间”娱乐会所,也是眼前这小姑娘给出的谋划的策。
想想娱乐会所每日的进项,用日进斗金来形容毫不为过。尤其是赌马场,简直场场爆满,风靡整个京城。这小姑娘,小小的脑袋瓜子里,到底有多少鬼点子,他表示好奇。
面对那么多或好奇、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