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凑热闹地跑过来,扑在主人和小白身上。不过,这家伙虽然有点二,还是知道在玩闹的时候,将重量集中在小白身上,夹在两小只中间的小草,被丰厚的毛发淹没,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,从口中溢出来。
朱俊阳扒拉开小黑,却不敢去挑拨小白。因为刚刚他打小丫头屁股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如果再对小草“施暴”下去,小白真的会扑上来咬他。
把小丫头从小白身上拽出来,他指着远处停下来观望的白马,对小草道:“那些野马,好像在往咱们这边观望呢!你跟野马群相处了大半天,有什么收获吗?”
“当然,收获可大了!那匹马首领愿意给我骑乘,就是最好的证明!不过,要收服它,还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!回去,你把马场所有的人员召集起来开个会议,如果发现野马群靠近马场,千万别大惊小怪,更不要去惊动它们,权当没有看到它们好了。”
余小草一点都不觉得替朱俊阳当家作主有什么不对,这个习惯是被男人一点点惯出来的。平时看着高冷酷帅的阳郡王,在他的小丫头面前百依百顺,哪怕是最重要的马场和建骑兵的事情,都要排在小丫头的后面。
皇上知道后都忍不住打趣他,说人家都是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,他是英雄难过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