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俊阳眼珠子转了转,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被抛弃小狗状,在小草有几分松懈之际,突然抱住那个娇软纤瘦的身子,把她的双臂禁锢在身体左右,一脸得逞的坏笑:“让爷逮住了吧?亲一个,亲一个!”说着嘴巴硬是凑了上去。
“嗯哼!咳咳!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出现在帐篷门口。帐篷里昏暗骤然间褪去,一抹亮光穿透进来。
朱俊阳不舍地放开怀里带着薄怒的小丫头,咬牙切齿地转身瞪向帐篷门前那个熟悉到他恨不得撕了他的身影,磨磨牙问道:“请问苏总管有何贵干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来看看小草为什么这么久没出去!”苏然冲他挑了挑眉,转向小草的时候,却只剩下和煦的笑意了,“小草丫头,我猎到一头雄鹿,鹿茸不错,问问你需要不需要?”
“要,要!”余小草趁机在朱俊阳的后腰上踢了一脚,爬出帐篷,来到那只巨大的梅花鹿身边,指挥着侯晓亮帮她割鹿茸。另外鹿鞭和鹿血也被她纳入囊中。这可是治疗男科某些症状的良药,配制好了,在京中应该不愁销量。
倒是朱俊阳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指挥着收拾鹿啥啥的时候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:难道小丫头怀疑他的能力,未雨绸缪,替她将来的性福生活提前谋划?完全不需要好吗?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