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云霄温和的脸上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什么,跟余小草极其相似的大圆眼睛中,闪动着危险的光芒:“听说,这家伙在马场说了很多侮辱会所,侮辱会所主人的言论……”
“什么!!!”朱云馨一下子把口中含着的棒棒糖给咬碎了,“二哥你怎么不早说!!侮辱会所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说母妃的坏话!让我怎么能忍?”
“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!”朱云霄磨着牙,狠狠地道。
朱云馨闻言,知道今天她要是揍人的话,二哥不会阻止她的,便雀跃地摩拳擦掌:“走!今天不把姓龙的揍得他娘都认不出他来,我就不姓朱!”
朱云霄一把拽住她。
朱云馨急了:“二哥,你不会心软了吧?他那样侮辱母妃,是打我们旭王府的脸,打我们兄妹的脸,咱们要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他,怎么对得起母妃对我们的拳拳爱心?”
朱云霄笑道:“急什么,难怪母妃让我跟着你,要磨磨你的性子呢!你等会儿,我去让管事准备麻袋……”
“二哥,你的意思是套他麻袋?太有意思了,我还从来没套过别人麻袋呢!”朱云馨更兴奋了,差点没跳起来,“你快点儿,人别走远了!”
“没事,他的马已经扣下来当抵押了,凭他的一双腿,对路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