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进去。
锦棠银牙一咬,指着陈淮安的鼻子道:“好啊,是你,你居然也回来了?”
这不是上辈子的那个陈淮安,那个陈淮安在陈家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动过火钳子。
而上辈子临死时候,他在个铁坊里打铁,一看如今那手势就很会侍弄炉子。
而且,上辈子的他只喜欢读《淳化阁帖》、《百贤名家集》那类风雅类的书,于《论语》、《大学》、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这类书是碰都不碰的,若有闲时间,他宁可翻一本《天工开物》过时间,也绝不肯去碰八股来的书,用他的话说,那些书透着一股子的酸劲儿,读了只会死脑筋。
既捧上了《论语》,那就决对是死过一回的陈淮安。
锦棠一巴掌还未搧上去,陈淮安一把抓住了她纤白细腻,还泛着少女光泽的手腕:“你最后不是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在京城开当铺开书斋,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吗,怎的最后连一件好衣裳都没有,连双棉鞋都是破的?”
要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锦棠就来气。
“还不是你整日使着些泼皮无赖去砸我的店面,你还……”一语未尽,陈淮安还年青的脸上立刻蒙起一股子冷漠来。
那么多的伤心和愤恨,绝望,骂了一辈子的锦棠上辈子临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