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因为狠狠儿欺负了孙福海一顿,还上了印子钱而高兴,所以偷偷儿躲到窖里吃回酒的,可是越吃锦棠就越难过,这也是她吃酒之后的毛病,整个人沮丧,痛苦,混身酥痒难耐,必得要陈淮安揉上几把,才能舒服。
上辈子头一回见罗锦棠酒吃,是在葛牙妹死之后。
陈淮安虽说性子孟浪,但于男女之欲上只是贪时间,并不似一般男子般贪格外多的女人,当然功夫也只在锦棠一人身上用过,也从未见识过能增情加欲的虎狼之药。
直到罗锦棠吃醉了酒,他才知道什么叫附骨之欲,难捱之情。
她吃醉酒以后基本上就没什么记忆力了,似乎五脏百骸都已起了颤,便轻轻抚一抚她的手,也能打起哆嗦来。
那一回俩人整整闹了一夜,她声音大到连他都害怕,生怕她要喊破了嗓子,捂都捂不住嘴,然后她嗓子哑了三天。
所以,上辈子俩人吵到无路可走时,陈淮安总喜欢诱着她吃一杯。床头吵架床尾和,吃上一盏酒,叫上一夜,她嗓子哑了,力气疲了,也就没力气跟他吵了。
陈淮安一只修长,粗砾满掌的大手缓缓伸过去,抚上锦棠那只细绵如泥的小手儿,她随即闭上半阖的眼,极满足的叹了一声。
这玄之又玄的夫妻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