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苦笑:“怎的,我就没重生在嫁你之前呢?”
言下之意,干干净净的身子,干干净净的人,若是重生在嫁他之前,就可以嫁给葛青章了?
千百年来的礼道教化,男子休妻可以再娶,女子却难二嫁。
罗锦棠因为生的媚艳,总爱惹些浮蜂浪蝶,但她骨子里还是个怯弱的小女子,便真的想嫁给葛青章,也因自己已是二嫁,那话自然说不出来,那事儿也做不出来。
重来一世,这依旧是她最大的遗憾。
陈淮安咬牙切齿,两鬓疾剧的颤着,结舌半晌,才道:“只要你想嫁,若他敢不娶,我卸了他的腿。”
“他娘可凶可凶了,比孙福海还凶,骂街能骂整整三天三夜,会骂到我在整个渭河县都抬不起头来的。”
“她要真敢骂我的小糖糖儿,我用狗屎糊了她的嘴。”陈淮安调子一扬,侧首在罗锦棠粉香腻腻的额头上吻了吻,因为恼怒而粗裂的唇刺的她眉头微簇:“这辈子,无论你想要什么,冰山上的雪莲,还是漳林里的毒蛇,只要你想要,无论杀人越货还是劈荆斩棘,只要不死,我就替你办到。”
用狗屎糊嘴,是他欺负孙福海的那一套。
他个纨绔二世祖的性子,也不怕得罪人,跟骡驹齐高高三个,硬是把孙福海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