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些儿的,跟我去见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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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淮安两辈子,还是头一回跟陈杭出门应酬。和陈嘉利,俩个人高马大的儿子,一左一右,就跟在齐梅身后。
马上就是知县夫人了,今儿齐梅当然格外的高兴。
她道:“听着昨儿夜里没吵吵,看来你和锦棠两个是真和好了。”
刘翠娥就跟在陈嘉利身边,笑道:“可不是么,锦棠和淮安两个恩恩爱爱的,真叫人羡慕。”说着,拿眼珠子狠狠儿勾了陈嘉利一眼。
陈嘉利抹了抹脑袋,应付一笑,并不说什么。
刘翠娥和陈嘉利,也是一笔难言的苦帐,说起来就酸涩。
陈嘉利就是个榆木脑袋,刘翠娥嫁给他五年了,俩人慢说白日里,就是夜里到了床上,也鲜少能聊上几句,更何况,陈杭盯的厉害,一个月里头,基本只准陈嘉利和她同一夜的房,还得掐好日子,算好刘翠娥能怀孕的时间,才肯让同房。
便同房的哪一夜,陈嘉利忙着要种孩子,偶尔陈杭还在外头听着,俩人几乎连一句话也说不上。
锦棠性子开朗,爱说爱笑,在家的时候,一个她,一个锦棠,再一个陈嘉雨,仨人可以没大没小的,挤在后屋子的炕上做活计,讲笑话儿,谈些有的没的。
锦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