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:“娘说,在家时打着不让你吃,是怕坏了你的身子,今夜你就可以吃这个了。”
这就是葛牙妹对于女儿的疼爱与私心了。
念堂还四处找着,找了半晌见陈淮安不在,又道:“娘还让我给姐夫也带句话儿,她说,只要姐夫再敢惹得你哭,只要你再哭一回,她亲自上门,把你接回咱家去。”
人哪怕到了古稀之年,只要有娘在,就还是孩子。锦棠本是想笑的,捂起嘴来却是鼻子一酸。
从她嫁到陈家第一回小产到如今,正好儿过了三个月,让念堂特地送酒糟鱼来,就是暗示她,从此可以和陈淮安同房了。
但她仍不放心把女儿交给狼一样的陈淮安,所以还得叮嘱陈淮安一句。
有娘在,她便哭一下,眼泪都是珍贵的。没有了娘,孩子的眼泪就不值钱了。
“对了,还有这坛酒,是康老夫人要的。她今儿派人去了趟咱们酒肆,让娘到晋江酒楼一趟,说她想跟娘谈谈咱们酒肆的经营。不过,娘说她不想见康家的人,所以娘把酒提了来,让你去一趟,代她谈此事。”
锦棠立刻就站了起来。
康老夫人,康维桢的母亲,也是晋江酒楼的东家。
她祖籍扬州,是嫁给康维桢的父亲,才搬到这渭河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