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叫人拿出来,晒到大庭广众之下,那他和罗锦棠这辈子就都完了。
所以,陈嘉雨这些日子来才格外的煎熬。他一直在暗暗寻找拿了手记的哪个人,不过就在这几天,拿了他手记的那个人,自己上门,主动承认了。
如今,他唯一的想法,就是尽量不惊动任何人的,把手记给哄回来。
“既这般困了,何不进去睡着去?”他忽而开口,对罗锦棠说道。
锦棠于是站了起来,迷迷乎乎儿的就进了里间,揉了一把刘翠娥,说道:“大嫂,快把热炕借我煨着,这会儿该你出去待客了。”
仰面躺到床上,她闻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,侧首,便见窗台上放着几枚硕大的金橙,遂取了一只下来,放到手里缓缓儿的剥着。
这东西是陈淮安买进来给她润喉的,锦棠剥了一枚出来,比桔子甜,比普通的柚子更浓的香气,一枚咬下去,甜意直接从舌尖上化了开来。
“大嫂,你要我做的我全做了,手记你何时还我?”外面陈嘉雨格外压抑着语调,显然是在问刘翠娥。
平时大庭广众之下,叔嫂若离的近些,当然要遭人嫌话,但办丧事的日子里则不然,虽说家里四处都是人,闹闹轰轰的,但大家都有各自忙的事儿,也没人会关注守在灵前的陈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