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容易,不加明矾会成一团稀泥,加多了明矾又会涩口,两辈子加起来锦棠吃过最好的,唯有葛牙妹做的。
她自己吃罢,转身再细细儿的切了一份出来,浇上菹菜酸汤,装进只食盒里盖好,提着,带着念堂从酒肆的正门出了门,见齐高高满头的毛乱竖着,像只野狗一样在自家门外站着,猜怕也是听到葛牙妹的事情,跑来照料自己的,遂走了过去。
齐高高搓着双手,吸着鼻子,点头哈腰跑了过来,结结巴巴唤了声大姑娘。
锦棠不比葛牙妹,对于这种喜欢上下其手,爱占点子便宜的爱慕者们,有种格外的宽容,便他们臊皮一把,或者说句流氓话儿,为了生意也会笑着,忍着。
她挺直着脊梁,一张瓜子小脸儿冷若寒霜,下巴扬了高高儿的走过去,将只食盒递给齐高高,依旧是面无表情的,往他手中放了四枚铜板,道:“烦请齐公子跑趟路,把这只食盒送到竹山书院,送给康维桢康山正,只须告诉他我娘在县衙大牢就好,余的不必多说。”
既是康维桢惹的事儿,就该由他自己来收场。
齐高高嘴欠,但哪是在锦棠不搭理他的时候,真的锦棠给脸,搭理他的,下的一只食盒都提不稳,结结巴巴道:“哥哥我跑腿就好,怎好要大姑娘的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