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红的元帕,给罗家上下都瞧过的,所以锦棠的身世作不了假,就是他的。
但念堂就不同了,毕竟那时候康维桢还回过一次渭河县,会不会就是那一回偷情才有的?
就算没有,罗根旺为了能压葛牙妹一头,好把大房的人也拉进来一起赚钱,没有也要说成个有。他声音反而大了起来:“你要真能保证你俩清清白白,他怎的昨夜会突然跑进酒肆来,这就证明,你俩压根儿就没断过。”
要说葛牙妹这些年涂脂抹粉,当然也是为了能叫康维桢死心。
她故意将自己弄的粗俗不堪,一则,酒客们虽说臊皮两句,但一般嫌她太粗俗,就不会有更近一步的举动。再则,康维桢看她一个朴素的乡里大姑娘成了这个鬼样儿,也就死心了,会好好儿去考他的功名,过他的日子了。
多少年下来,她勤劳操持,便脂粉,也用的皆是最便宜的,好的全给锦棠用了。
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,熬着丈夫站起来了,丈夫却伙同着大房一家子,这是一步步的,准备要把她给逼出门去。
狠狠剁着案板,她道:“罗根旺,我再说一回,凭你再怎么抹黑,这酒肆也是我的念堂和锦棠的,跟你家大房没有任何干系,养家的银子我给,但是,想要和伙儿做酒肆生意,没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