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对于嘉雨这个弟弟,只要他不寻死,陈淮安无有不应的,从兜里掏了碎银子出来拍给,捏过嘉雨的脖子来,悄声说:“挑个干净点儿的,别总找些胖兮兮的,我都瞧不上的。”
嘉雨腹诽,心说有二嫂那样儿的,青楼女子,你又焉有能看上得?
他深深点头,极乖巧的应了声好。
陈嘉利气的什么一样,咬牙道:“也该给嘉雨讨房媳妇儿了,外面哪些妇人又脏又臭又什么好,难道不比娶一个进来放在自家干净?”
陈嘉雨吐了吐舌头,埋头继续去作他的文章了。
不比陈澈膝下,从盐城来的几个亲哥哥,个顶相儿的深沉老道,老谋深算,捧他出头,坐收渔利,网结党派,在朝最终结成可左右朝政,一抖脚整个大明都要抖三抖的淮南党,而后将他无情弃之。
渭河县的这俩兄弟,一个老实一个天真,陈淮安其实很喜欢他们。
便这个家,也是舍不得他们,他才想继续待着,不肯离开。
拍了拍嘉雨的肩膀,转身回到自己房里,陈淮安重又摊开了书。
三月初八就是提学御史来秦州科考的日子了,重来过一世,关于考题,考卷,以及他所书的文章,到如今仍还记忆犹新。
科考的试题题目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