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平盈盈一个万福,才道:“陆大人这话说的极是,民妇受教了。”
大方,知礼,还能当众认错。人们对于生的标致的女子,总会多些宽容,是以陆平也是眉目稍霁,道:“既知错,就快些回去,好好儿相夫教子,须知,规劝,供读丈夫出人头地,才是你的本份,抛头露面,当垆卖酒这种事情,往后就勿要再做了。”
锦棠依旧笑着点头,却是拎起一坛子两斤装的酒,分到了酒壶之中。
“民妇资质愚钝,见识浅薄,说实话,还有点儿泼辣,听您一言相劝,茅塞顿开,若不嫌弃,吃民妇一盏酒,就当民妇对于您这番指教的谢仪,可好?”说着,一盏酒相敬,锦棠屈腰一敛,又是一福。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这话不是没道理的。
况且,锦棠自曝其短,说自己泼辣,这话说的颇俏皮,巡目望一眼酒桌上的众人,将自己放到了小辈的位置上,席间一众大老爷们,顿时也就拿她当小辈看了,皆是摇头莞尔。
陆平愈发和颜悦色,接过酒来一口呷尽,满口酱香,浓郁,复杂的香气,细腻绵滑之极,他吃完才发现自己该看看酒浆的浓滑,细腻和粘度,可惜已经入腹,没得看了。
他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,来赞此酒之甘美。
要想折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