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活路,还清了一万两银子的大债。
只不过明面上,还是哄着她,让她籍还债而断了酒瘾,振作起来而已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,但他们夫妻上辈子,于贫寒之中相互扶持,不离不弃,夜夜挤在一处,哪般的欢愉,怎的最后就分崩离析了呢?
锦棠吃了两口茶,总算缓了过来,再抬眸望着齐梅时,眸光已然清澈敏锐,无比的坚决。
这老虔婆,陈淮安惯着她,将就她是因为她养大了陈淮安,锦棠又没吃过她一口奶,还叫她害死了老爹,今儿要不把她气成个中风,她就不姓罗。
第80章 牢底坐穿
将茶杯款款搁到几上,锦棠站了起来,走至县令张其昌面前,轻撩袍帘而跪,柔声道:“县公大人,你们总说,妇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哪您说,妇人足不出户,一生的仰仗,为何?”
张其昌未语。
锦棠接着道:“嫁妆。一个妇人一生的依仗,非是丈夫也非是儿子,而是爹娘拼死为其置备的嫁妆。”
耳珰微颤,鬓间的白孝,绾成一束纯白的梨花形样,她这不卑不亢又柔和的声音,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静静儿的听着。
“所以,大明律法,嫁妆者,皆是由女子自主保管。但民妇的嫁妆,却由婆婆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