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也有自圆其说的办法。
她于马上和葛青章相视一笑,道:“让大都督见笑了,锦棠不过是初到河西开辟酒坊,想着这凉州的用酒,无处能比得上军中,所以自荐一坛,是为着自己的生意着想。
若是大都督吃着酒好吃,把往后大都督府的酒,改河套老窖而换作锦堂香,徜若吃着不好,就当锦棠白送你一坛子了。”
其实,锦棠藏的私心恰也是,看能不能把凉州大都督府的用酒给谈下来,若能谈下来,她将会有一大笔稳定的收入。
林钦依旧在看这小妇人的眉眼,熟悉,格外的熟悉,愈看,就愈觉得俩人已然相识不知有多少年,但他总是想不起,自己究竟于何处见过这女子。
而这女子身上黑色的短打衫子,其布料,恰就是他那件磨穿了胳膊肘儿的,中衣上所补着的。
这就可以说得通了。
胡传将她拘在内书房,她看到他的衣裳破损,于是从自己身上剪了两块布下来,缝在了上头。
“大姑娘是要往河西堡?”林钦忽而问道。
锦棠未语,葛青章上前,说了一句:“恰是,我们皆是老实本分的百姓,来此,也为生意而来。大都督是兵,与我们当没什么牵扯吧,我们能否走了?”
这位林大都督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