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棠隐约记得,陈淮安当时是在顺天府衙,就是因为此役,镇压举子们有力而被陈澈青睐,从此就成了陈澈最青睐的座下走狗。
而陈澈则因为镇压举子有功,从此一跃而上,成了首辅。
所以,明面上是举子们因为不满朋党结私,门生内定而起的闹事,但最终,却是朝中两党之间的斗争。
忆及自己走的时候不曾见过陈淮安,锦棠连忙问如意:“如意,二爷可跟你交待过不曾,他带着嘉雨和我表哥出门,是去哪儿啦?”
齐如意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锦棠心中有些暗暗的担忧,虽说陈淮安这辈子没有拉着她回陈家,但他对于陈澈,以及她上辈子的朋党是个什么态度,她并不知道。
会不会,这辈子仗着先机,他依旧会与陈澈联手,对付首辅黄启良?
挑起暴乱来,其实死的最终依旧是举子们。
上辈子的那一夜陈淮安回到家,抵着她的额头哭了许久。
一个个年青,鲜活,饱读诗书,一心想着要为国尽忠,报效朝廷的举子们,就因为不肯同流和污,及早站朋党,最后死在他们信仰的,想要报效的,朝廷的手下。
而陈淮安自己恰也是双手沾满血的那个人。
他当时心里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