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甚关系,横竖也不过个看物而已?”
无论何时,他都不忘损葛青章两句的。
锦棠侧歪在桌前,算罢了帐,端过一盏甜丝丝的冰粉来吸了一口,瞪了陈淮安一眼,只是目光扫过去,焦灼在他的双腿之间,舔着冰粉的舌尖儿就有些痒痒了。
这厮天赋异禀,器大活好,真真到了床上,那滋味儿妙不可言。
可惜了的,就是因为怕她怀孕,而那嗣育丸又吃不得,如今虽说同床,却自觉的作着和尚。
如此夏夜,窗外凉风习习,锦棠觑着他那东西,舔着冰粉,明知万一怀上,又是了不得的事儿,可偏偏又管不住自己。
好吃又管用的陈淮安,叫锦棠压到床上,过了半晌,终于还是长长往外吐了一口浊气:“祖宗,你这样儿的一丝不挂,便圣僧也把持不住,更何况我比那十年没开过荤的淫僧还淫?”
虽说嘴里这么说着,陈淮安也只敢浅尝辄止,对着锦棠,还是最熟悉的老法子,伺候舒服了她,至于自己,依旧做个苦行僧。
据说憋的久了,能成高僧圣德。
陈淮安觉得自己再憋下去,不成佛,也得成个半仙。
……
“我明儿要去陈家,你给备的礼,哪一份份儿都是给谁的,分别给我说说。”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