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此票据,锦棠就可以往礼部送用来品鉴的样酒了。
锦棠依旧紧紧盯着陈淮阳,双手接过张之洞递来的票据,冷冷一笑,转身便走。
从礼部大衙出来,骡驹打伞,齐高高搧扇子,而齐如意买了一碗冰,拿勺子挖着,追着就往锦棠的嘴里送。
锦棠一口吃了甜滋滋的冰,于嘴里含了一圈儿,哈出一口白气来:“真真儿的冰爽,够敞快。”
天高日远,高槐森森,连着刨了两口刨冰,锦棠捂着给冰的发酸的牙齿,道:“走,咱们准备酒去。从今往后,咱们的锦堂香就可以卖出大明,真真儿卖遍全宇内了。”
但凡湖泊江河所到之处,都会有锦堂香酒,都会有人吃,也将会有人记住锦堂香酒,泱泱宇内,锦堂香传出大明,传向五湖四海,于罗锦棠来说,这种成就感是银子都替代不了的。
一行四个人嘻嘻哈哈的走着,笑着,却于当街叫个人拦住。
是陈家二少爷陈淮誉。
见他站在大街上,锦棠旋即收起了笑意,据她所猜,这人怕是找到母亲死的线索了。
果然,陈淮誉走上前来,与锦棠并肩走了两步,说道:“今夜能否劳您回趟我们陈家?”
锦棠点了点头。
她能感觉到陈淮誉那种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