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自己跺脚就踩了起来。
这简直是耍泼了。
你瞧他高高瘦瘦,面色黝黑,一件青罗袍微摆着,简直是,每个人都恨不能上去,捣他两拳。
而这番话明摆着,说的就是为首辅的,自己的父亲陈澈了。
旭亲王先就喝起彩来:“难得淮安如此率性,好!”
于是乎,满庭的人全哄堂而笑,也鼓起掌来,一声高比一声的,所有人都在大呼,给陈淮安叫好。
毕竟,儿子在如此庄重的场合拆父亲的台,大家还是喜闻乐见的。
锦棠坐在人群之中,恨不能以手捂脸,才能忍着不去看陈淮安的丑态。她甚至不知道,他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样羞辱陈澈。
须知,当众骂父亲睚眦必报是小人,这比私底下打搧陈澈的耳光更狠。
要陈澈真心黑一点,今夜回去就弄死陆宝娟,从明儿起,陈淮安就得乖乖儿回家丁忧,连大理寺的闲职都没得作,更何况作官。
她也想过陈澈和陈淮安父子终有对恃的一天,但是没想到陈淮安会把事情抖到如此大的场合,会在这样庄重的场合以僖笑怒骂的形式,仿似耳光一般的,攻击陈澈。
一父一子,满庭乌泱泱的人。
等儿子骂完了,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