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油嘴滑舌,又还天生一张英俊的小白脸儿,在职位上吃拿卡要,卑鄙龌龊之至,是陈淮安两辈子最讨厌的一个人。
他越查,便越觉得此人身上大有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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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炎暑日,锦棠一趟龙泉寺之行,脸上给晒的狠了,于是便涂了润泽,往脸上涂着,边涂,边看葛牙妹从秦州写来的信。
齐如意进来的时候,见锦棠闭眼在葡萄架下,脸上挂着两行子的泪,吃惊问道:“二奶奶这是怎的啦,还哭上了?”
锦棠吸了吸鼻子,笑道:“无甚,我只是想我娘了。”
这能够防晒的润泽膏子的方子是葛牙妹寄来的。
自打不经营酒肆之后,她便研习起了胭脂水粉。
这不,每每有个好方子,她立刻就要寄信给锦棠,一道儿分享。
康维桢除了在书院里教书,便是教葛牙妹写字。不过,葛牙妹在信中抱怨说:他又嫌我书的字儿不好,嫌我认字儿太慢,还不及芷堂和宣堂两个聪明,识字儿快呢。
两个弟弟,转眼都三四岁,该到开蒙的年纪了。
而念堂一心攻读,此时也到了考乡试的时候。
葛牙妹整整两年不曾见过女儿,思念成疾,便想着念堂一举能考过院试,然后有个秀才的功名,到时候,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