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锦棠也不知为何,一点也不怀疑那孩子是陈淮安自己的。
她能笃定一点,那就是,陈淮安至少迄今为止,没有在男女之事上背叛过她。
而且,照袁俏的描述,那孩子七八岁了,七八年前,陈淮安除了吃酒就只会耍拳,让他弄出个孩子来,那是不可能的。
也是怪她,一说起陈濯缨就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陈淮安千刀万刮,分明他那么喜欢孩子,叫她给吓怕了,吓的不敢带回家来。
摇摇晃晃的,马车就要进宫了。
袁俏一直都是紧张兮兮的,到了宫门上,忽而捂起小腹,就哀声叫道:“三嫂,我腹痛,要不,您自己一个人入宫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,外面灯影照着,锦棠咬着牙齿笑了笑:“那你就走,你一走,我立马就跳下车,回家睡我的觉去。”
袁俏柔声道:“三嫂,别呀。您不是也想见见那孩子么,我得告诉你,真真儿的,生的跟我三表哥一模一样儿的。”
锦棠不语,只冷冷盯着袁俏。
袁俏本想溜的,一瞧这样子是溜不掉了,于是只得让人再度启车,直接就入宫。
等车再度走起,锦棠说道:“俏俏,从陈府出来这些年,你是以什么为谋生的?”
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