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骨架子似的。
恍恍如丧家之犬,形容的,大概就是此刻的他。
就在自己的公房内,听陈淮安讲述完呱呱的生平,以及锦棠被困宫城的前因后果,陈淮安摊着双手,两只耳朵明显的耷拉着,与前几日在龙泉寺,当众自吹自擂,并骂老父亲时的模样,全然不同。
“大人,我得入趟宫,无论怎样您得替我办到。”
陈澈听的时候一直在笑,不停的笑。
绯色官服笔挺,团花簇了满胸膛,他眼角尾纹弯弯,笑的极为柔和:“陈至美,你要钦差一职,本辅给你,你在龙泉寺当众叫嚣,辱骂于本辅,本辅也忍了。但既你我非是父子,我何苦要管你这些私事?”
陈淮安一本正经,一脸的诚恳:“我确实非是您的儿子,但罗锦棠切切实实,是您的儿媳妇,如今还替您怀着大孙子,您又怎能见死不救?”
陈澈蓦然抬头,一点又一点,笑凝固在脸上:“她怀孕了?”
陈淮安并不敢确定锦棠是否怀孕了。
但于他和罗锦棠来说,上辈子不是在怀孕,就是在既将要怀孕的路上,以锦棠的身体来说,就算未怀上,只要他耕耘的勤快一点,也就差的不远了。
况且,陈澈因为他在龙泉寺大肆一闹,正恨他恨的牙痒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