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入宫,是不是因为陈濯缨不堪为皇子伴读的关系。”
恰就在对面,锦棠一双本来垂着的眸子忽而睁圆,目光直直就对上林钦的双目。
他站在她对面,褚衣衬着秀致的面庞,背微躬,唇角抽了许久,才道:“本使可以作证。陈濯缨资质不够,确实作不得皇子伴读。此事,是本使最先发的令。”
照他们这一唱一合,分明一场针对于罗锦棠的谋杀,就变成了一场普通的,关于皇子陪读考核不成,而要被黜出宫的小事了。
但事实上,从头至尾,锦棠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想要谋杀于她。
她对于危险的预判,全来自于上辈子那一回回,记吃不记打,跌过的跟头和绊过的跤。
她不期林钦居然会站到太后一侧去,要不是陈淮安压着,她立刻就得跳起来。
皇帝轻轻唔了一声,转而问陈澈:“阁老的意思呢?徜若您想把这孩子留下作伴读,不比林钦考核,朕准了就是。”
陈澈冷冷盯着太后黄玉洛,沉声道:“老臣以为,太后和林指挥使这是在避重就轻,咱们今夜要议的难道不是,眼看入更,宫门却随意开启。
老臣家的儿媳妇,不过一个普通的无命妇人,居然能于夜里突破重重关卡,只身入宫,还闯进了东五所。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