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很是出了一回风头。
司雨侬也听了不少,两厢一对比,龙头村这点争执简直就成了团结友爱的模范生。
“大娘怎么看。”有人问司大娘。
“不是说,外头都干上二三年了,才传到咱们这地儿来的。”司大娘一直在听,各家有各家的算盘,这很正常。但谁叫司丰年是村长呢,再难也得在各家的算盘里头,扒拉出一条大家都能接受的路子来。
“是啊,谁叫咱们这地儿最偏呢。”众人都觉得很正常,中国那么大,怎么可能出个新鲜事物一下子传遍呢,二三年传到他们这儿,已经很好了。
“既然别处都干了二三年,他们咋样分的,好处是啥,坏处又是啥,直接去问公社干部呗。”司大娘见大家还没听明白,只好直接点破。
“对啊。”司丰年一拍大腿,“问问别处是怎么干的,咱们找个好的,依葫芦画瓢不就行了。”
“就是,还是大娘有见识。”村民们纷纷点头,司丰年也不耽误,“我这就去问。”
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,跟他一起去,大家都听听,有啥他没想到的问题,大家伙一块想。
司大娘等人走干净,便开始收拾屋子,白春桃在厨房里,把饭菜端出来,埋怨道:“怎么这么急,也不垫点东西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