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丰年。他是家里的老大,以后是要奉养父母的,家里的老宅当然是他的。以后两个弟弟分家出去单过,都得另立门户。
但他不是来帮妹妹妹夫的吗?妹夫这口气算怎么回事?自己人打自己人,乱套了。
司丰年也不需要他搭话,“咱们龙头村的人是傻,没有吴家村的人精明,学不来那些两面派。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房子是大哥盖的,那就是大哥的。”
司大娘这个时候才开口,“房子你们只管住着,什么时候有能力盖房子就什么时候搬。你们屋里的东西,也都是你们的,至于积蓄,最简单不过,二一添作五,一人一半。”
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,不过三十五块钱,其实已经不算少了。前些年哪里有什么节余,能养活一大家子,齐齐整整没有减员,都已经谢天谢地。这点钱,也是近二三年慢慢攒下来的。
司丰年没拒绝,他知道自己不要,大嫂也会硬塞给他。拿着十七块钱顺手就交到白春桃手里,“你不是喜欢当家吗?拿着。”
家里还有最重要的一项,就是粮食。司大娘这回没有二一添作五,而是按人口平摊,司丰年家里人多,分到的粮食也就多。
两位族叔点了头,这样挺好,清清爽爽不吵不闹的。
中午按例是要请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