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是县城里的,问我还去不去扛活,他能帮咱们办里头的证。”司爱华顺道就把遇着熟人的缘由告诉了他们,熟人一面是觉得他这人老实愿意帮他一把。一面是想赚点小钱,办个证得交五块钱呢,估摸着熟人是想抽一点。
开了春就得忙活,哪里还能去,更何况,有时间不如做蛋糕生意靠得住。
“就那个时候,我遇着夏慕桑的邻居了。他说夏家不在横山县过年,提早回了老家。怕我等着消息,特意让他邻居遇着我,跟我说一声。”司雨侬信誓旦旦的样子,让司爱华不确定了,可能当时真的没注意到吧。
“有没有说哪儿有卖的?”司大娘比较关心实际的问题。
“说了,还说这是新品种,正在推广当中。我们要是愿意种,可以先赊给我们,等结了果子再还钱。”
还能这样啊,司大娘的眼睛都亮了。
家里的所有存款,也不过七十多块钱,其中卖蛋糕的钱占了大多数。抛去蛋糕的成本和叔公家的工资,他们赚了五十多块。按理说,这笔钱在农村也不算少,但司大娘却不想动用孙女的钱。
这么一来,开春之后,要租耕牛,要买农药,都得花钱,司大娘还在发愁,果苗的钱要怎么办,咋然听到这个消息,自然高兴的很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