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家分早了。”司雨侬太清楚白春桃的想法,她之前心心念念想分家,是想着自家壮劳力多,分了家,甩掉长房的一老一小,日子会更好。
谁知道司雨侬的蝴蝶翅膀一扇,她如愿以偿分了家,结果转头大房就搞出蛋糕生意。一个月几十块的进帐,如果不分家,就有她白春桃的一份,光想想就觉得自己亏死了吧。
亏了就得补,白春桃大概觉得能够从娘家这里找补回去。
司青青不吭声了,她都十岁了,该懂的道理怎么会不懂。分家是她妈闹的,分了家喊吃亏的还是她妈。
“不过没关系,我奶说,谁家没个把傻子呢。”司雨侬安慰小姑。
换来的是司青青的瞪眼,这叫安慰吗?
当人家女儿的面笑人家的妈傻,是有点哪啥哈,司雨侬有点心虚。
“我下午去县城办事,你要不要去,给你买棉花糖。”棉花糖是过年的时候,刚出来的新玩意儿,司雨侬卖蛋糕的时候,给司青青捎带过一个。
司青青当成宝一样,从村头走到村尾,等炫耀够了,可能就是太过得瑟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。进家门的时候摔了一跤,棉花糖被她整个压到身下,惨死当场。
这事被司家人当成笑话,足足笑了她两天。
眼见司雨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