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是太高兴了,才以至于说不出话,实不相瞒,今晚我答应你来,就是怀着这样一个目的,天鸿书院自创院以来,开设过数十门课,经史子集、琴棋书画,茶道,花艺,都不曾丢弃,我父亲和哥哥一直负责教授,而苏家的女子主要传承的则是女子的技艺,比如汉服,比如刺绣,但这两样都太难了,现在谁还自己做衣服?谁还耐的心去刺绣?但是,我真的很心痛,我一直觉得那些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出来的衣服才是最美的,而不是流水线上冷冰冰的成品,那样的衣服没有温度和灵魂……”
    “说下去。”陆拂桑见她几乎要哽咽,柔声鼓励道。